冬苗张大了嘴巴,看着吕默好一会儿没有说出话来——比起那个什么“两头大”来,她更吃惊的是二两银子。
“只有二两银子?!”她感觉本主儿的爹娘还真是不把自家女儿当回事儿,二两银子就把她卖给吕家了。
吕默大怒:“只有?!好大的口气,你现在就拿出二两银子来,我马上着人送你回去。二两银子,哼,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当初救我一命的份儿上,你也配二两的聘礼?!”
他有恃无恐,因为知道冬苗是拿不出银子来的。
没有银子,冬苗只有乖乖的做吕家妇,那他吕默的名声与脸面也就保全了;且,他还拿捏住了冬苗:冬苗还敢翻个天试试!
“我父亲还救过你?!”冬苗几乎不能呼吸了,感觉吕默每说出一句话来,就能刷新她的认知。
吕默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们不是拿这个救命之恩要胁,你以为你能成为我吕家妇?!我,可是读书人。”
冬苗看着他,然后重重的点头表示不能再同意了:“也是,如果你不是读书人,也做不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她真没有料到吕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不,吕默还有着十二分的委屈:本主儿的父亲也是,救这种人做什么,让他死了岂不是能拉高这个时代男人们的整体素质?
多么大的功德啊,冬苗的父亲居然放过了,冬苗深深的为其感到可惜。
吕默最恨的就是董家人不停的提醒他要报恩,那是对他的侮辱:“董氏,你、你对夫君不敬,可知已经不贤?!”
冬苗直接丢个大白眼给他:她也没有做过要做贤妇啊。
见冬苗不理会他的怒气,再加上他也不想再起争端让冬苗再闹下去,吕默咬牙:“你是要还银子吗?!”他也没有其它能拿捏冬苗的,所以只能拿银子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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