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真的。父皇再也没去过母妃的宫殿。襄美,你说我该怎么办?”大皇子收起了阴沉的表情,面上路出一丝脆弱何迷茫。
我看着他,暗叹一声,拍拍他的肩,然后看着他,正色道:“什么也别做。维持现状就好。你应该清楚你母妃是挽回不了你父皇了。她还能保住贵妃的头衔,大多是因为你的缘故。所以你要好好孝顺皇上。”
“襄美。”司马天祈一下子抱住我。我僵了僵,伸手拍着他的肩,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你就当这是上天给你的考验。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逆境……”我话还美说话,司马天祈忽然抬头,双手箍在我肩上,眼神坚定地看着我道:“襄美,你说得对,我要好好表现给父皇看。我……我是不会被一点事情打垮的。那些看笑话的人,本殿迟早有一天会让他们后悔的。”
我看着他不说话,他显然也已经不需要我说话了,而是愤愤地说要如何如何收拾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见他说得激动,我不由道:“你的对手又不是那些人,你跟他们较什么劲。”
司马天祈猛然顿住话,眼神怔怔地看着我,半晌道:“你说得对,我的对手根本不是那些奴才。”
奴才,奴才也是人,要不是被压迫得心理变态了又怎么会那么阴暗。
“襄美,谢谢你,我先走了。等我。”司马天祈说完起身就往外走。我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背影,心里想着:等你,等你干啥?我为什么要等你。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我门甚至会在一定时间是对立的。
大皇子才一走,我那两位姐姐就来了。只是听说大皇子已经走了,就不甘不愿地走了。我看着她们直想叹气。
“刚才大皇子来过了?”忽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转头看向站在左边柳林下的父亲,拍着胸口道:“爹,你忽然出现,吓死人了。”
“你最近似乎都不大待见为父?”
我立刻摇头道:“没有。”我不是不待见您,是不太敢见您。
父亲看着我,不置可否,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站在父亲对面,笑眯眯地道:“爹,儿子大了,自然偶尔会想独处。爹爹不要多心。”
“是啊,你也大了,听说你收了文意侯家的嫡四小姐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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