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的内心是矛盾的。
他想要把这个在某种意义上知道得太多了的、来自于第三星球的危险分子抹杀掉,越快越好。但他却又想让对方以残疾的模样在监狱里受苦;对方失掉骄傲的凄惨模样会令他相当愉快。
抱着这样的念头,古斯塔夫将对方丢进了男子监狱。那里的人未必犯了什么大事,但都是些暴躁凶恶的家伙,丝毫没有道理可讲。
“这样真的好吗。”走在前往监狱探视的路上,卡门问他,“我承认,这很解气。但是,您不该在这时候被人捉住把柄;那些老家伙们会说您虐待战俘的。”
“所以呢?”古斯塔夫愉快地反问,“你也看到了,第三星球的那些胆小鬼把这家伙丢下了。说不定,那位皇女殿下只是嘴硬、实际早已慑于莱恩公国的光辉,这一次便将引起冲突的始作俑者丢给我泄愤呢。”
卡门甩了甩过肩的金发,忽然一笑,流露出几分调皮的意味来。在古斯塔夫面前,她被允许以随意的态度行事,便也更接近风情万种的女人而非刻板的女军官。“如果真是这样,那您便当真可以为所欲为了,毕竟连他的祖国都放弃了他。但我倒觉得,第三星球的国王代理人,那个小姑娘,可不像把人利用后便立即抛开的人哪。”
“她看起来也不像能在父兄健在的情况下便把控大权的人。”古斯塔夫沉声道,“一切事情,但凡是她安排的,便一定有所图谋。”
他们在一条通向监狱内部的走廊口停住了脚步。罗伊斯被关在尽头的房间,走廊两边则关押着其他犯人。
不同与往常的安静令古斯塔夫皱了下眉,而卡门立刻便领会了他的意思。“今天的活动时间已经结束了吗?这里比往常安静很多。”她问狱官,“而且,血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在因暴力而获罪受刑的监狱区,犯人们通常可以获得每天在走廊上自由活动一小时。监狱长打算以这方法给予暴力者们发泄的途径,让那些家伙可以消耗日渐暴涨以至于体内几乎无处安放的甲状腺素。而今天,就常理来说,实在是有点安静了。
守门的狱官面上现出惊魂未定的表情来。“您是不知道,那个新来的家伙搞出了多大的乱子!那家伙一看就不是莱恩公国的人、长得又不差,自然会惹来麻烦……”
明白对方言下之意的卡门脸色一变:“这些肮脏的家伙!恶心!他们难道只剩下|半|身能够思考了吗。”
“您别纠结这个了!反正,那家伙也没吃一点儿亏!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听到骚乱和其他人赶过来的时候……”狱官停止了说话。他的牙齿在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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