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肚里的胎儿,理论上让唐琪出手应该没问题,可实际上到底行不行,我心里也没多大把握。
“唐琪,在么?”我心里问。
“在,哥哥”,唐琪显现出来,“你和她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那你觉得有多大把握?”我问。
她想了想,“六成。”
我摇头,“六成不行,至少要九成。这是庄耀明唯一的骨血,他托付我一顿,我不能保住了左雪,却把孩给……你想想,怎么能多一些安全保障。”
唐琪犹豫了一下,“如果让我去她T内,那最多只能有六成把握。如果想要九成希望的话……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但是那样一来,她的内功就会散掉。”他池边才。
“怎么说?”我看着她。
“将一GUyAn气封入她g0ng内,就可以保证胎儿的安全”,她说,“可是nV人和男人不同,孕g0ng与下丹田过于接近,她本来就有内功,外来的yAn气进入之后必然会先冲突,再融合,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动胎气,甚至把胎儿打掉。如果想用这种方法,必须先散她的内气,这样一来她十多年的修为也就毁于一旦了。”
我想了想,“左雪生孩的时候,定然是剖腹产,就算现在不散功,到时候元气大损,一样会毁掉修为。只要是能保住孩,我想她是不会心疼那点修为的。十几年的功力,散去的话,会不会很痛苦?”
“不会”,她摇头,“左雪的功夫并不深,散功之后,身T会很虚弱,但不会特别难受。”
“那就这么定了”,我顿了顿,“晚上用阵法之前,我跟她说,然后剩下的,你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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