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活动了一会,停下了,这时后面的石马又开始动了起来。
“我C!真taMadE开眼了!”我额头冒汗了,咒语也顾不得念了,“姑娘,咱真来着了,这表演,你在美国可是看不着的。”
“你怎么说话了,念咒呀!”沈晴赶紧说。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继续念咒,下面的石马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我们的存在,还在那继续活动着。扔帅乐圾。
我灵机一动,故意把咒语停了,想看看石马什么反应。
石马突然不动了,紧接着周围的Y气迅速集结,形成了一个龙卷风似的Y气旋。这Y气旋围着铁将军墓转了几圈之后,化作了两团黑气,分别融进了铁人和石马的T内。
周围顿时安静了,静到我和沈晴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嘎吱,嘎吱嘎吱……
随着一阵生涩的摩擦声,铁人和石马同时动了起来,石马在用蹄子虚挠着坟茔,而铁人不断地重复着扔纸钱的动作。
子夜时分,荒山孤坟,一对青年男nV,躲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下面石马挠坟地,铁人扔纸钱……这幅场景,想想就够恐怖的,而此刻,我和沈晴却正在真实的经历着。
已经顾不上考虑它科学不科学了,我也看出来了,铁人和石马根本不在乎我念不念咒,似乎它们这是例行公事,而对周围是不是有人看着,它们根本不以为意。
我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那是沈晴发出来的,nV王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生在美国,看惯了美式恐怖片,东方风格的鬼片估计没怎么看。这下好了,眼前这幅景象,b我看过的任何鬼片都来得吓人,因为它不需要音乐来衬托,它看上去那么真实自然,所以它才会让你打心眼里吓的直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