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仆一声惊呼,它想跑,可是司机脖子上的黑线太粗了,它不解开的话就走不了。估计它此刻一定很后悔,后悔刚才不该绑那么结实,但一切都晚了,锁灵咒的气场宛如铁锁链,瞬间将它打成了一片黑烟。
我不敢耽搁,打开车门,将惊魂未定的薛婧拉下车,转身就走,至于那碎嘴的司机,他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剩下的事,我们管不着了。
走出很远之后,我的手指开始滴血,肩膀疼的我直冒冷汗。薛婧这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我,“我们没事了?”
“没事了”,我吃力的一笑,“这离酒店不远了吧?剩下的路……咱们得走回去了……”
“你怎么了?刚才伤着哪了?”她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我,突然看到了我左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怎么还流血了?”
我一声惨叫,疼的差点摔倒,“别动别动……疼Si我了……”
她赶紧松开,“这……这是不是断了?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我用右臂搂住她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行啊,不能去,咱们还有事没办……”
“可你的手怎么办啊”,她哭了。
我勉强一笑,“傻瓜,估计就是关节受了点伤,蹭破了点皮,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快走,等上了车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吧,好吗?”她心疼的看着我,“我知道你很疼,这样真的不行的。”
我摇了摇头,“马飞燕是明着的,放映厅里的鬼煞是暗着的,刚才又躲过了车祸,如果现在去医院,八成会碰上庸医,出个医疗事故什么的,那时候咱后悔都来不及。你甭担心我,不就是这点疼么,不是什么事,等上了车之后,我自然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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