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现在不方便,我先去见她吧”,姐夫说。
“七哥!”谢予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那男人好像是隐居香港多年的南派风水大师,诚谦……”
“欢的父亲?”我一愣,“他怎么来了?”
姐夫顿时明白了,“老驴,咱哥俩去会会他们。”
“姐夫,我也去!”我拉住他的胳膊。
他一皱眉,“你知道自己什么身T么?这场合你不能出现,万一情绪激动起来,你就废了!”
“他们点名要见我,我能躲着么?”我说,“这两个人,一个是欢的师父,一个是欢的父亲,我怎么能不见?”
“兄弟,好汉不吃眼前亏”,驴哥看着我,“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你听曾爷的,在这陪欢,我们哥俩下去给你摆平。”
我苦涩的一笑,“驴哥,你们不能保护我一辈,该自己面对的,还得自己来。没关系,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让我自己去跟他们说吧。”
诚谦长的很JiNg神,细看之下,眉眼之间,的确和欢有些神似。可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说起话来却不容置疑,“我要带欢走,小七爷,林卓,你们什么也别说了,因为说什么也没用。”
没等我说话,他就给我拍这了。
“前辈,方真人,这事要是照你们这种办法,合适么?”姐夫很平静,“林卓为了欢,付出了这么多,现在刚刚解开封印,欢她还没醒过来,你们就要带走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诚谦面带愧sE,但却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是有些对不住林卓,可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姐夫问。
“因为再这样下去,欢会被他害Si”,方若梅冷冷的说,“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着了,欢从小是我带大的,一直都是跟在我身边。这两年我和师兄之所以肯让她来北京自己住,就是为了等一个给她解开封印的人。现在封印解开了,她也该跟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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