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的净容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你,你这个狠心无情的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浓浓的恨意布满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药香睚眦目裂,整张脸在狐形和人形间反复变换,整个人可怕至极,她把脸转向九嘉,咬牙切齿的说:“还有你,要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会让你们俩好过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霜黎整个人被悬空,感觉快要窒息,全身的血液都望头部冲,像是被一股力量吸走。
“你当然不知道,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我剔除了你的记忆,把你扔进一个陌生的国度,可不是让你重新开始,我要让你尝遍所有的痛苦,受尽非人的折磨后,来完成保留你这条贱命的唯一目的——拯救我的夫君。”
“为什么?”霜黎眼神涣散,意识在慢慢减弱,她听着耳边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里开始怀疑这个女人口中的人真的是自己吗,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人如此痛苦。
“为什么,我可不是给你解答难题的,我要让你慢慢去回忆,去想起,用你那所谓的善良去看看,曾经的你做了些什么。”
药香恢复了本来的样貌,凶狠的气势压制了下来,脸上的妩媚笑容回来了,言笑间,如同黄莺畅吟姝丽,冰洞恢复了它的宁静,仿佛雷雨过后的蓝天,洗尽铅华。
霜黎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脖子一得到自由,她就不住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霜黎,你怎么样?”刘畅一边焦急的喊。
“你闹够了没有。”九嘉手护着胸口,准备起身,可是和体内的血魔咒抗争过于激烈,他刚站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蓝色的衣服沾了一团一团的血渍,像是晕开的暗纹。
“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让你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药香轻轻一抬手,洞口的那团融水开始沸腾,慢慢水开始有内向外喷洒像盛开的百合,而在水中央一棺冰棺露出水面,透明的棺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男子。
药香一个眼神,霜黎和九嘉便被拖向病冰棺。
冰棺里的男子全身透明,几乎快要和这水晶一般的冰雪世界融为一体。他安静的躺在那里,面目莞尔,超凡脱俗,“他就是净容?”霜黎看着没有生气的棺里人,心底却深深的感受到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舒适,宁静,踏实感觉,甚至连体内的血魔咒引起的疼痛都减缓了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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