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豫炀猩红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狠狠的挥起手中的剑。
“住手!”千钧一发时,与十七近在咫尺的剑被击落,院子大门接着被撞开,锦衣卫鱼贯而入,大理寺卿带着圣旨走到大王子面前,“大王子豫炀接旨。”豫炀愤恨的抱住受伤的右手,握紧拳跪下。“豫炀接旨。”
众人纷纷跪下,“大王子豫炀勾结外使,意图篡位,迫害兄弟,手段残忍,可恶至极,朕不能容忍此形迹,立即押回京城候审。钦此。”
“不,父王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冤枉的,是十七,是十七动的手脚。”
“大王子,冤枉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这些证据你怎么解释。”石盛将一个大箱子放在了他面前,而他的身后是抱着同样箱子的刘畅。
“石盛,你这只老狐狸,我说你干嘛去了,原来是藏着伪造证据污蔑我,你信不信我灭你九族。”
“大王子,你在印月庄的地下秘密组织已经被我们拿下,其中搜出的与南燕国勾结,企图篡位的协议都在这里,微臣只按事实办事。”
“都是污蔑,污蔑。”豫炀知道事情败露,可还是不死心,咬着牙,矢口否认。
“王兄如果真的被冤枉了,自有大理寺卿为你主持公道。眼下还是接旨吧,难道还想坐实抗旨不尊这个罪名。”
“十七,别得意,我不会认输的。”豫炀接下了圣旨,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子,怒气冲冲的瞪着十七。
“微臣救驾来迟。”石盛走到十七面前,将他绑着的手解开。
“都给我滚开,老子是王子,是你们能绑的吗!给我滚!”
而在庄内的一个小房间里,霜黎看着奋力挣扎的大王子,情绪没有任何波动,而让她震撼的,是那个背影,是刚刚跟在爹爹身后的背影,她心底突然害怕起来,害怕在印月崖下的那个刘畅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害怕在崖下的那场意外不单单只是大王子的谋杀计划。
“刘畅……”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味道,等她反应过来准备叫旁边的九嘉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