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摊开一个不当的话题,他赶紧转开话去。
“听师母说,每年你都来此地,想着陪你一起,可每次都会被这般那般的事缠住,今日来此,可以算得上不易吧,呵呵。”
“还记得姐姐第一次带我们来,满山的梅花开,倒映在对面的崖壁上,香影撒面,心中自是已有万水千山,而就在姐姐离开后,这满山的梅花便再也没有开放,梅不现,就不会有再见,我知道,她舍不下我,会在这儿,所以每年都来陪她。”
干枯梅枝交错纵横,寒风中弦动阵阵,他瞧着她眸中暗香流动,深思杳杳,心也不自觉落了下去。
“霜黎,以后由我来陪你,可好?”
寒风加劲,天色渐渐晦暗,凝结了团团愁云,崖壁喑哑着琤琤男声。
“你不是一直叨着要折扇吗,今日赶巧给你带来了。”她撇开他深情的目光,从宽袖里取出之前题好词的折扇递给他。
“梅花美,越是美,越是遗憾随,憧憬梅,越靠近,越是痕。”墨梅环绕的扇面上,清秀的落上她的笔迹。
他脸上的笑紧紧熨帖在嘴角,“即便伤痕累累,我也等得起。”
风这时有些急进,呼呼灌进崖上来。
“我等不来。”披风在风中荡漾,她静静的看着他,脸颊微有些发青。
他咬紧牙,砥砺着眼前的寒风凛冽。
干树枝桠在一片惨淡白色中,发出呲呲的声音,夹杂在越发阴暗,越发下垂的愁云中。
突然,独奏风声的空气里添了一股遒劲的弓箭极速逼近的声音,霜黎健步扑倒几步之外的刘畅,紧接着,便是四面八方的箭镞朝他们刚才的地方插去,像是下雨一般,两人接连滚了几圈,刚停下来,又一轮箭雨扑面而来。一时间,两人被围困在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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