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些起来,别让主子看见一树的花。”
“你倒是让我说清楚啊。”两丫头的声音渐渐淹没在风雪中。
九嘉回眸,喃语:一直秉烛睡觉吗。他生为蓝狐,听觉,嗅觉和视觉极度敏锐,他明明很清楚,她就是他魂牵梦绕的人,可是他看不透伤痕累累的她,听不见她力透纸背的自由呼吸。一个凝神,他进入了她的梦中。
将军府,前前后后忙得晕头转向。
“将军,将军!”一位老者抹着大汗惶恐的说到。
“怎么会这样?”
房间里的人都面露惧色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两个受伤的女子躺在床上,其中一个女子伤口处好像张着的血盆大口,噗噗的吸着躺在身旁女子伤口处的血,看着被吸血女子的脸色逐渐苍白,将军赶上去赶紧分开两人,奇怪的是不论怎么用劲都不能移动分毫,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被下得连连后退,刚踏进屋子的将军夫人恰巧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的可怕样子,吓得晕了过去,逐渐恢复意识的女子看着自己吸食着姐姐的血,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眼睁睁的看着姐姐离开。
一个转眼,他跟着她站在院里。
她呆立望着面前盛放的梅花,嘴里念念有词:是不是没有梅花开,姐姐你就还在我身旁。
“千儿,你叫石霜黎。”走出梦境,他抚着眼前这张精雕细琢的脸,冰凉附在手上,皱了皱眉头,抬头一道目光,将窗户罩了一张透明的防寒纱。
感觉到脸上的异感,霜黎想睁开眼,不知怎么的又沉沉睡去。
看着霜黎渐渐泛红的脸颊,九嘉脸上荡漾着清辉的笑,吻吻她青釉的娥眉,悄然离去。蓝袖拂过院子,一瞬间,萧萧梅花尽贴雪地,艳了一院子的惨白。
阴山脚下,遗冢腐草,白茫一片的荒庙凄凉的惨咽着寒烟,若有若无的声音从庙里传出。
“这一趟辛苦了。”女子的声音仿似裂开了的白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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