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几十秒后就站到了irene的门口,整艘游轮的客人都住在这一层,房间分布的紧凑理所当然。但显然,john还没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准备好敲门的措辞。
sher1ock开门把他推出来后就迅的缩回了房间,john完全有理由猜测侦探正对着镜子疯狂的各种补妆,以确保他完美的伪装不会出现纰漏。
john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走进一位不甚相熟的女士的房间如此抵触(或许只是因为这位女士是irene)。对于认识了不过几个小时却明显能看出其犀利作风的女法医irene,john不知道该如何客观评价。
john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位气势惊人的小姐和他的室友是同一类人。
他们同样喜欢研究尸体,好吧,也许irene并不是出于喜欢才当了法医,但至少她不讨厌验尸;他们同样都有相当不错的头脑,irene看上去就一副聪明强势的样子;另外,从现在他们正在经历的恐怖游戏看来,这俩人都很喜欢神秘刺激的案件。乐在其中,如果真要形容他们的状态的话。
哦,这可真不错。
john耸了耸肩,强制性的让自己的思维重新集中的眼前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可惜不怎么奏效。他应该敲门的,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这里考虑侦探和法医的相性程度。
“吱呀…”
生锈的门轴轻微的声响让john放松的神经又重新绷了起来。
门突然开了一条缝,irene露出了半个头,对着john眨了眨眼睛。
john现自己正保持着举手敲门的姿势僵硬的站在门外。
“为什么不先进来呢,亲爱的。”
“哦…抱歉,我正准备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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