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听着西门觐的话,却想着不着边际的事,被赵臻同化的脑袋已经完全回不去曾经的水平,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渐渐将赵臻的存在当成了习惯,两人初始时不过只是言语之间的调笑,她都已经记不起两人最初的肢体接触是在什么时候,发展至今她竟然已经忘了该反抗他的接近,甚至搂搂抱抱成了常态。
“他是北呈的太子,他终将会有自己的太子妃,但那个人有多大的可能会是你?他来到这里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只因为你,你该知道。”
玉和的头垂得更低了,若是生得矮一点估计就要埋进土里了。
西门觐却陡然闭了口,一回首看见那低垂的脸庞上恍惚的神情,他要是还不明白这姑娘的状态他还不如挖个坑将自己的灵魂也给埋了算了!还还什么阳?
西门觐隐去脸上的不快,又一次恢复那淡漠高远的神,心里却想着,若是真能够还阳,他第一件事就是要解决掉赵臻,若是能挖个坑将那人给埋了就好了……
一旁叶绣纠结得眉毛都要打结了,少爷走路怎么只低着头不看路呢?头还一点一点的……再往前走就要撞到墙了啊,要不要提醒一下?可是也许少爷只是想清醒一下?
小厮站定,看着已经走歪了的少爷低着头往墙上撞。
一半身体已经穿透了墙的某只阿飘也并不打算提醒这样忽视他的存在,还是因为一个只认识三个月还明显居心不良的人,总是要受点教训的。
于是只听“砰”的一声,叶绣少年的小心肝颤个不停,玉和默了一瞬后怒吼出声:“叶绣!你是死人吗?!竟然不叫我!”
叶绣表示很委屈,少爷哎,这种蠢事你又不是没干过,小的怎么知道你这次是不是故意的?
旁边半空中飘着的“死人”望着那微红的额头,难得心虚,却又干不来安慰的事,半晌也憋不出一句温柔的话来,只得道:“走,莫让人久等。”
府中“小产之后心情抑郁”的太子殿下正裹着大髦坐在院子里看心地善良的丫鬟们逗他开心,一个纸球忽然从天而降,悄无声息落入他手里,打开一看,太子殿下微微眯了眯眼睛,站起身来,无力地冲丫鬟们挥挥手,而后慢慢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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