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突然收到一个好消息:她和赵臻都不用去敬贤堂请安了。
这消息是她那小繁表妹送来的,在这之前她还在想要用怎样的理由蒙混过去,却不想办法还未想到好消息就来了。
玉和完全没料到是赵臻身份被识破了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她懒得去想。
“这是小繁还在京城时就为表哥绣的香囊,希望表哥不要嫌弃。”少女红着双颊,双手将精致小巧的香囊奉上,垂下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偶尔抬起的眸子里闪着美丽亮光。
送香囊什么的……果然小姑娘都喜欢干这种事,玉和很为难,这是接呢?还是不接呢?表妹生得不错,可是现在她媳妇儿是“有孕在身”啊,她是不是该表现得忠贞一些?
香囊上很随大流地绣了一对交颈鸳鸯,一个未婚的少女给一个男人送这样的东西实在是需要勇气,若是被拒绝谁知道这姑娘会在绝望之中做出什么事情来。
少女的双颊已经红得像涂了胭脂,见她久久没有动作眼中不安渐盛。
玉和突然间就觉得这样的姑娘像极了那些她喜爱的女子,娇俏生动,没有眼泪,一行一动之间衣角翩跹仿佛水墨晕染开来的画。
比时常抽风犯病的太子殿下顺眼多了。
“小繁?”玉和好心情地微笑,轻轻一唤惹来少女眼底惊喜迸现。
抬手欲接那香囊,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把将她手拽住,一偏头就见赵臻眼中隐忍的怒意一闪而逝,看见她错愕的神情他却极其迅速地控制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嘴角的笑容一如往昔,他道:“我记得我给你绣的那条腰带被你扔了,我以为你不喜欢绣品。”
“那是因为你绣得太难看了。”
赵臻一噎,目光移向小繁。
小繁惊疑而不安地笑笑,缓缓将手收回,对着他局促地唤道:“姐姐……”
“请叫我表嫂。”太子殿下似笑非笑,堵在心头的怒火无处发泄,天知道他有多想一巴掌将这姑娘呼出去!他还怀着身孕呢竟然就敢明目张胆来勾搭他夫君!简直不能饶恕!“另外,表妹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东西不能随便送人吗?还好今日是在你表哥面前,若换了旁人说不定就要惹出什么事情来,表妹似乎对这些都不是太懂,我也便不同你计较了,下次可要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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