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扫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径直走过来,拿了新杯子重新研磨咖啡。“怎么会出来?过于沉闷?”
“……”不只是因为空间中毫无人气的沉闷,而是他知道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变得不同。有些平淡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你呢?”半夜不睡觉爬起来跟他在这狭小的厨房里一同喝着咖啡,也不应该是紧张与兴奋。
云雀喝完手中的咖啡,将杯子放入洗碗池。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他的声音,可言还是听到了。“草食动物的火焰很不正常。”
他眼中闪过诧异,低声问道。“怎么?”
“无法使出全力,总是在绝招发出前不自觉的降低炎压。”云雀如此说道。“你知道吗?”
“……”他想到之前沢田纲吉与云雀一同训练,被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依然傻兮兮的笑着对他说没关系的样子。握住杯子的手猛然用力。他怎么会没想到沢田纲吉即使再怎么改变,依然是骨子里善良温和的兔子。是因为顾忌到自己以死气之炎为生,所以才不敢用尽死气之炎吗……
“无法发挥全力,在战场上会死。”云雀盯着他低头紧紧握住茶杯的模样,用充满压迫的嗓音敲击着他的心灵。
草食动物并没有告诉他,体内还有一个灵魂的存在。只不过,那天伤痕累累回来,用接近冰冷毫无情感的眼神扫视他们这群守护者,并且在会议室里完美的布置收尾计划。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性格,那个人绝对不是沢田纲吉。果不其然,他猜中了。只是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与那天的那人又有些许不同。不再是冷漠毫无情感,反倒像是坚冰初融。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离去。
他站在阳台上,任由冷风狠狠的拍打在脸上,指尖冰凉透支心扉。云雀并不知道沢田纲吉的那一部分火焰分给了自己,否则也不会如此平静的跟自己解释。
大概会直接杀掉他。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吗……
他嘴角紧抿,虽是同一个身体,神态举动甚至连发音方式都有根本的区别。
云雀恭弥他们所追随的是沢田纲吉,并不是他。他们想守护的人是沢田纲吉,也不是他。说到底他不过是窃取沢田纲吉火焰并且奢望得到他拥有的东西的小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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