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男人的声音,薄冷如刀。
狠狠的落在她的心底。
宁臻淡淡的笑着,低凉嘲讽,看着男人阴鸷的眉眼,“你相信她的话,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能说什么?
她说蔚禾是自己滚下楼梯陷害她的,他会信吗?
不会。
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还有他小心翼翼抱起蔚禾的动作,还有他眼底的那种称之为心疼的情绪。
他没有在理会她,抱起蔚禾步伐匆匆的走出去。
宁臻扶着楼梯扶手,往后退了一步,忘记了是楼梯,差一点被绊倒,一直温暖有力的双手托住她的腰肢,待她站稳之后很快的松开。
宁臻握紧了楼梯扶手,怕自己在站不稳。
一只手有些后怕的放在自己的腹部,转过身,看着扶着墙壁,站在自己身后的顾邵宁,她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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