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安嫂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叹了一声,小姐已经昏迷了一周了,小姐也真是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想不开。
病房的门被推开。
安嫂站起身,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少爷,你来了。”
外面下着小雨,男人走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水雾,英俊的脸上也蒙着水汽,顾凉之拨了拨贴在额前的发丝,走到病床前,“她还没醒吗?”
安嫂找了一条毛巾,递过去,“先生,下着雨,你怎么也不打一把伞。”
她摇头,“小姐还没有醒。”
顾凉之接过毛巾,随手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眼底黯然。
安嫂退了出去。
顾凉之慢慢的俯下身,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腕,手心下是一层纱布,他看着女子纤细的手腕上厚厚的纱布,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恨我吗?你既然恨我,就得好好活着,你只有醒了,我才就解释和让你恨的机会。”
他说着,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自己坐在病床变得额椅子上,拿起一本书,“你不是喜欢三哥借给你的这两本散文吗?我念给你听听吧,就从你标记的那一页后面念。”
男人的声音,温润中透着低沉。
宁臻动了动眼皮,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在她的意识里越来越强烈,她听到身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说话,寻寻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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