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开始逸出细细的血线,他笑的时候越来越多的血从他唇中流出,他说话的时候鲜血滴到了她脸上。
他皱着眉,抬手想给她擦一下,留下的却是更多。
傅明烟的手上,还拿着那把冰冷的水果刀,沾着鲜血,她目光平静,毫无波澜的看着男人的苍白的脸。
然后,轻轻的漾开唇角。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瞳孔重重一缩。
周婶听到声音走过来,看见地面上都是血,然后看见薄寒生的胸口迅速晕染着红色,惊慌道,“啊,先生你怎么了。”她回头冲门外的方向喊着,“温先生,温先生你快过来。”
温淼一直倚在外面的车上等着,听到周婶惊慌的声音,立刻走进去。
“当家。”他迅速扶起薄寒生,看着薄寒生受伤的位置,紧抿起唇,随即,立刻恢复冷静,吩咐周婶将医药箱拿出来。
因为不久前,薄寒生还在给傅明烟的膝盖上药,所以,医药箱此刻就放在茶几上,周婶惊慌的将药箱打开,递给温淼。
温淼低下头,眼镜片下荡出冷薄的光,他扶着薄寒生坐在沙发上,给他做紧急的包扎伤口,温淼只是看了一眼手里拿着刀的女人,一句话没说,然后空气开始沉默着。
周婶从惊慌之中缓过神,看着傅明烟的手垂在身侧
tang,手上握着冰冷的水果刀,她心里一下子就知道了。
很轻微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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