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亲薄繁希的脸颊,然后摸了摸美人脑袋上的毛,走到客厅。
她开始织着那件灰色的围脖,她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织。
第一条,她有很多处织错了的,她给了美人,然后她再织第二条,依然是淡淡的灰色,很符合他沉稳而强大的气场。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傅明烟便已经将围脖织好了,伸手,锤了锤酸痛的肩膀。
她开始去花园,她让安伯重新去买了很多兰花的花种,等到天暖了就种在花园里。
每天,只要她闲下来,就一直待在书房,直到晚上,透过窗外看见盛苑外面亮起车灯,她才下了楼,来到餐厅等着他一起吃晚饭。
晚上,他近乎温柔的对她,她一开始是拒绝,前三个月,并不稳定,她怕伤到了孩子,但是他细碎的吻落下来。
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想说让他轻一点。
但是她没有出声,因为,他似乎很顾及她的感受,她在他温柔缱绻的低语中慢慢配合着他,他说,“明烟,等下个月,咱们就举办婚礼吧。”
婚礼。
眼前的视线被汗水模糊了,她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面容,只听得见,他温柔宠溺的嗓音,在他的挑弄之下,她由微怔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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