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的动作一顿,傅明烟不由得想起在那次薄老爷子寿宴,那间总统套房里,卧室的衣橱里,除了男人熨烫整齐的西装,就是盛晚安的衣服。
傅明烟顿时想离开这里,念头一旦萌生就越发的强烈,合上衣橱的门,她转过身就看见薄寒生站在自己身后。
呼吸都窒了一下,傅明烟蹙眉,“你怎么醒了。”许是知道是自己的动静吵醒了他,她又说道,“你走路没有声音吗?”
薄寒生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很大的白色衬衣,递给她,“穿这个吧。”
傅明烟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手指上有被尖锐的东西划破的痕迹,一道小小的伤口,很多手指上都有。
敛了敛眸,傅明烟并没有接,她又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一晚不洗澡她还撑得住,就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明天一早,她就离开这里。
她没有接,但是男人的手一直递在空气中,傅明烟抿唇,再次冷声强调,“薄寒生,咱离婚了。”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并不是一个洁癖的人,但是也不会用别人的碗吃饭,甚至吃她吃剩下的。
从昨晚遇见他,他在她的房间门口站了一晚上,只是想问她一句,‘你是谁?’
七年前嫁给他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他会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昨天晚上,第一次听到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遮天大梦,还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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