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烟极力的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心里却想着他在做什么,突然,她想起来了,给小孩子打针的时候,因为怕小孩子不听话,就会在小孩子的手下面绑上一个纸盒固定住手,这样就不会鼓针了。
傅明烟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眼前阴影一重,椅子落地的声音,很轻。
薄寒生看着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手背上针眼红肿,他眼底暗了暗,将她这只手放进被子里。
傅明烟一直紧绷着神经装睡,她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男人一直坐在她身边,过了不久,她实在是撑不住,慢慢的睡着了。
周婶坐在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她看着时间快到中午了,就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她看着薄寒生一直坐在病床旁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周婶走过去,给他端了一杯茶水。
走近周婶才发现,薄寒生一只手握着输液的软管,周婶走进厨房,她知道,先生啊这是怕药水太凉,所以才握着输液的管子。
她就知道,先生并不是看上去那般冷漠无情的人。
这几天,太太虽然和先生闹了别扭,但是其实先生还是很关心太太的。
………
傅明烟是感觉到手背有一股疼痛才睁开眼睛,她怎么睡着了呀。
察觉到,这股疼痛是来自手背。
她一边抽回手一边想要坐起身,这才发现,一只修长温润的手指按压着覆在她手背上的药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