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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刀疤脸停了下来,神色狐疑:“她真是生病,而不是受伤?!”
我掩着嘴,扯着沙哑如年老妇人的声音替秦天回答:“这位爷,妾身久病多时,咳——这半残的身躯哪经住受伤啊?能拖到现在也算是老天保佑啊!您若不信,咳——您可以替妾身探探脉,咳——”我故意又是一阵猛咳。
我说出这话时,秦天立即反握住我的手,他的眉头打结。
他在担心!
我用拇指划过他的手心,示意他我没事。
那刀疤脸放开了帘子,站在马车外面:“得了什么病?”
我不答,反问:“这位爷,您觉得呢?咳——咳——”
“肺痨?!”刀疤脸满面厌恶,立刻迅速后退了几步,像是怕被传染。
“咳——恐怕如您所见了,咳——”我继续咳,有心捉弄他,“妾身已是半条腿迈入棺材的人了,自知时日无多,咳——可妾身的夫君是位重情义的好男郎,对妾身不离不弃,咳——还抱着能治愈的希望带着妾身四处寻医……咳——”
秦天背对着刀疤脸,那眉头没半会松开,反而蹙得更紧。他不喜欢我说这样的话,所以他的目光在警告我别诅咒自己太过分。
我心里好笑起来,我们都活了这么长岁月,还怕什么诅咒啊?磨嘴皮就能打发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我暗自拍拍他的手,让他放松。
“走!快走!走走走……”那刀疤脸气急败坏地挥手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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