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两父渐行渐远,他们的对话如一把深深刺入洛水的心脏的尖刀,然后把心脏搅的粉碎,因为这种温馨的感觉洛水从来不曾体会。
atm机里吐出两张鲜红的似血的钞票,诱人的红在洛水眼里,绝对是侮辱,乞丐都比自己活的有尊严,因为在她父亲眼里她还不如,这真是笑话,这又真不是笑话,这一刻周围空气仿佛冷的彻骨,连洛水的心也跟着冷下去,冷下去……
“钱?嘿嘿……。”
洛水轻声笑道,扬起两张元大钞拍在自己稚嫩而又沧的脸上,原来钞票打脸真的很疼,疼的心都碎了。
有一首歌唱的好:钱,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后面的歌词忘了,也没有记住的必要,就象洛水没必要记住她父母的名一样,好象真不记得了吧?!
出了atm机室,洛水换上招牌表情,消失在越渐黑暗的街上,融进暗无天日的深渊。
每个人都有面粳戴着面具的不是她们,不戴面具的是她们,面具戴久了,也就搞混了,以为戴着面具有好处的才是她们,这是悲哀,却不是最悲哀,最悲哀的是后来她们清醒,洛水恰好就是这种人。
孤独的人孤独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心,要想不孤独?不可能。
以前听过一个笑话,有一个剑客,她的剑是冷的,她的心也是冷,最后她把自己冷死了。
以前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现在却不觉得好笑,只是觉得她很孤独,即使心冷也事独。
惜蜷缩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房间内一片狼藉,离门的地方散落着手机尸体碎片,是她摔的,她刚刚发过脾气,发过脾气后,她就成了这样,又是她一个人,只是她一个人。
爸妈总是忙着工作,从来都不知道关心她,一年甚至几年都看不到他们的人影,每次生日都是一句道歉和一堆铜臭味的礼物,惜想起刚才和爸妈的通话就如针扎在身上,鲜血成一道道细线般没命的往外涌,最后只剩下干瘪的身体和空洞的心。
“爸妈,过几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你们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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