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今夜一过,席田又会多出很多“情敌”吧?
立即就有几个维修人员上了台检查音响故障所在,中场休息。
我乐颠颠地掏出手机将刚才拍到的梁潇的照片发给童鱼:“怎么样?”
她很快就回了短信:“哦。”
我憋着笑打字:“死心吧,嘿嘿,你老啦。”
童鱼是个画家,概括地说,她是个艺术家。带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一个女儿来到这个城市,不知经历了怎样的艰辛才获得今日的成就。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遇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都必须向她汇报,从小到大从未变过。我还记得她理直气壮的样:“作为我这种搞艺术的人的女儿,这是你的义务。当然,也是荣幸咯,哈哈哈。”
说完便揉揉我的发,被我赌气似地躲开。一晃眼,竟已过了这么多年。
一股暖暖的气息扑到了我的脖上,我迅速转头,还下意识将手机背在身后。
原来是周浩然。
他扬起痞痞的笑,眨眨眼对我说:“那就算啊,菲,你让我伤心了。”
我一气,咬牙切齿地对他说:“二货,他比你,我谢谢你!”
他偏头,说:“不用谢。”
简单个字竟将我一噎,我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好,只好不理他,拿出手机继续跟童鱼瞎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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