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我走在通往教室的小道上,两旁的树叶已经脱去翠绿,染上了一层浅黄。
可奇怪的是,在这样一个萧条的季节,校了竟然洋溢着青春喜悦的气息。
忽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拦住了我,左手拿着一个笔记本,右手握着一只笔,很专业地做起了调查:“师妹吧,抱歉我需要占用你两分钟的时间来问几个问题,你不介意吧?”
我刚想回答他,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嗯,不介意就好。感谢师妹的支持。那么请问你对此次校庆晚会有什么期望呢?”
“你喜欢歌舞多一点呢还是更喜欢戏剧小呢,你希望在晚会上可以看到哪位风云人物呢,或者是帅哥,你会支持本次演出吗。”
猛烈的寒意迎面扑来。这位师兄脱线了。
我弱弱地问他:“那什么,校庆这种东西,不是强制参加么。”
眼镜师兄仰起痘痘脸,呈四十五望着天空:“师妹啊,你这就是大错特错加孤陋寡闻。这次的校庆不同于以往,这是五十年校庆,五十年,校不仅在白天安排了校庆典礼,而且晚上还有超棒的晚会!生自己组织,自由参加,绝不造假,师妹你听我说。”
听?听你妹!
我一边“呵呵”地傻笑,一边悄悄绕过眼镜兄,冲向教楼。
“诶,人呢?”眼镜兄回过神,挠挠头,无所谓地耸耸肩,接着去残害下一个无辜同胞了。
回到教室后,我松了口气。
果真是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我腹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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