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夕一脸“卧槽竟然被捉|奸了”的心虚气短——对这个表情他有信心,趁白天厉晨出去后他看了三部家庭伦理道德十点档,又专门对着镜子不停练习——没有一千遍也有几百遍了,此时再摆出来格外得心应手——磕磕巴巴道:“”
——厉夕此时的表情跟他眼中闪烁着的“来捉|奸吧快捉|奸快来惩罚我这个小妖|精绑起来求重口味羞耻play”的兴奋光辉让厉晨再次把头扭向一边,缓了缓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配合着副手继续演,狐疑道:“”
厉夕的目光心虚地往电脑上飘过去,受惊一般哆嗦了一下,若无其事道:“”说着还重重点头,一脸“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科学”的诚恳坚定。
这一招还是m教给他的,以厉夕平时厉晨一问就祖宗十八代家庭成分都尽数交代出来的性格,做了亏心事当着厉晨的面不可能一张嘴就来谎话,所以得说得磕磕巴巴的才更有信服力。
m特意说明,说谎的人往往会不自觉把说辞编得全面完整,所以厉夕才画龙点睛添上一句“您可以问问m”。
“……”看来这出拙劣的恶作剧m也有参加,厉晨摸了摸下巴,他想起来了,马上就到愚人节了,倒是能够解释得通自己副手为啥突然心血来潮要干这种白痴事儿。
好半天后他才平复心情,紧皱着眉头一指那台电脑:“”他虽然觉得特别无奈,但是配合着副手玩一玩还是可以的。
厉夕故意一脸心虚地左看右看,停顿了一下才呵呵笑道:“”
厉晨面无表情看着他半天都没说话。
厉夕抬手推他,干笑道:“”
厉晨对着他一笑,一拉他的胳膊:“”
“……”厉夕见他笑容中带着很明显的暗示意味,不觉紧张地舔舔嘴唇犹豫了一下——m有专门警告过他,说为了装得更像一点,自己这几天最好对先生冷淡一些。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都说酱酱又酿酿是促进双方感情的好方法,上次他们那啥啥还是四天前——自家先生对这些玩意一直不热衷,好不容易人家主动一次,难道自己还得拒绝吗?
厉夕纠结了半天都没舍得放弃这个好机会,只能一边跟他家先生热情亲嘴,一边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点小瑕疵不会影响这次恶作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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