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迎着他打量的目光,一点没有拿被子遮的意思,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再看看厉夕发现他还在看着“她”,似笑非笑道:“”
——不会有错的,这说话的口吻和方式跟自家先生一模一样!如果说刚刚厉夕还在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先生的时候而惶惶不安,现在他就被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恐惧给包裹了。
在厉夕恶狠狠拧了自己胳膊三下确定传来的疼痛感真实无比自己绝对、绝对不是在做梦后,终于忍不住抬手捧着脸颤声问道:“”
“”厉晨带着几分新奇地看了看他,一下子就笑了,“”
他说完后就看到厉夕带着一脸“先生您不要驴我”的崩溃拉开被子低头去看自己的胸部,厉晨隐约看出来了一点什么,虽然觉得这个猜测格外惊悚,却也很配合道:“”
厉夕颤颤巍巍往下看去,只一眼就一脸惊恐地把头抬了起来:“”
厉晨此时是真的觉得有几分意思了,摸了摸下巴,侧着脑袋看他:“”
“……”难道我们两个不就是男人吗?!厉夕张了张嘴巴,沉默了半天,才突然往他怀里一靠,“”
厉夕做这一系列动作其实是为了暗示自己内心要快点接受这惨烈而坑爹的事实,然而肩膀碰到的某个柔软物体仍然让他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他就维持着某种神秘而玄妙的“呐喊”状态,抱着被子蹭着从床上下来,穿衣洗漱顺便帮自家先生系上文胸肩带,等两人叫了客房服务吃上早餐后,厉夕整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厉晨见他还是一副天崩地裂的苦逼脸,深觉有趣,故意露出点黯然神伤的表情来:“”
厉夕愣了愣,停止了自己在同一片面包上抹第六遍果酱的动作,抬头诧异地看向他,急得从座位上一下子跳了起来:“”
厉晨一脸“我不信我才不信”的痛苦哀伤,默默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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