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给警察带走了……她竟然会丧心病狂地砍伤了桃花!”陈爸重重一拳砸在床头,愤怒道,“我已经跟来的记者们都说了,那就是一个神经病,要我说就应该关她一辈子!”
“记者,什么记者?”陈起想起来主编也说过派人来跟踪报道了,却没想到记者会来的这么快,自己赶来时他们就都走了。
“就是你杂志社的那些同事啊。”陈爸一点头,带着点得意道,“他们说了一定会如实报道的,正好趁着这时候,我们还能呼吁读者捐款,多赚上一笔钱!”
陈起却感觉越听越不对劲儿,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你怎么能把我们的家事往外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没见过这样绘声绘色对着一群记者嚷嚷的,谁知道那群笔杆子会把事情写成什么样?
“说了又怎么了,都是你的同事,难道还怕他们会乱写?”陈爸并没有当一回事儿,反倒觉得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只要他们报道出来,就能够给桃花讨回公道了!”
陈起不由得看了看坐在病床上脸上贴了厚厚白纱布的妹妹,无奈道:“我就是一个实习记者,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脸面,谁知道他们能写成什么样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觉得亲生母亲拿刀砍女儿本来就很骇人听闻了,不论怎么说,错都不会在桃花这边,桃花妥妥的是一个纯然的受害者。
这样一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杂志社似乎也并不是坏事儿,被准真的能得到一大笔好心人的捐款呢?想到这里,陈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而问道:“那妈妈是怎么回事儿,好好地她怎么突然拿刀砍桃花?桃花又怎么会见到妈妈呢?”这个问题他想了整整一路都没有想明白。
说到这个陈爸就有点心虚,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尴尬道:“先别管这个了,起,麻烦你去把住院费交上吧,桃花伤得不轻,也得给她买点补品。”
陈爸这是觉得女儿被自己给连累了,女孩子伤了脸除非做除疤手术,不然这辈子都要完了,因而想要好吃好喝的伺候好陈桃花,弥补心中的愧疚之情。
陈起却有点不高兴了,心道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倒是轻松,花的又不是你的钱?因而道:“桃花也就是伤了脸,哪里用得着住院啊,回家好好养着去吧。”
以前陈妈陈爸还在动物保护组织工作的时候,他们有钱,所以陈桃花晕血昏倒后都能结结实实在医院里住上三四天。现在可没有这样的条件了,她又不是被人一刀捅了肚子,就是脸上多了一道口子,何必还要浪费这个钱?
至于啥啥补品的事情,陈起压根就没有说,他自己打车来医院还心疼得不得了呢,怎么可能会掏腰包给陈桃花买补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