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听后十分失落,他还沉浸在自己当初要是顺利进了一线,肯定不出三年就能去播报晚间新闻成为最顶尖的新闻人的梦想中呢,一时间就没有再开口,脸上也带出来一点不屑了。
再没见过你这种还没进公司呢就先看不起我们的人了,招聘人一看,心中更加不喜了,看来这个年轻人是自视太高了,连自己真正几斤几两都弄不清楚。
这样的人他们才不要呢,真招进来也不能使得顺手,来找工作的年轻人这么多,肯吃苦下力的人有的是,难道就真的差这么一个吗?招聘人也不耐烦了,直接客客气气请他离开,回头还拿这个当笑话跟同事讲了一中午。
这还是今天刚发生的事情,陈起大受打击,怀揣着怀才不遇的悲愤,跑到酒吧来借酒消愁。
他把事情跟陈爸一说,继续抱怨道:“本来好好的,他们问了问我家庭成员后就不对劲儿了,一定是承的事情闹得太大,成了尽人皆知的大笑话了,才害得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陈爸想起来这几天街坊邻居们见到他那带着古怪的神色,也深感陈承做得太过分了,什么不学竟然学人家去吸毒,这样的儿子生下来还不如不生呢。
他叹息道:“事情也不见得真就这么糟糕了,电视台的人都是做这种工作的,消息灵通知道得也多一些,大不了你另外换一份工作,不一定非要干这个啊?”
陈爸对自己水评如何倒是有点数,指望自己发笔大财赚钱养家是不科学的。本来几个儿子都是他和妻子的骄傲,谁料到他们两人离开才几年时间,家里就变成这样了。
陈合在监狱,陈承在戒毒所,这两个人是彻底指望不上了,陈转还在上学也不可能立刻帮助家里,小女儿更是才上国中,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陈起这个大儿子了。
陈起仰头灌了一杯啤酒,愤愤道:“我想要当新闻人上电视想了好几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来我就想要填新闻传播专业的,只可惜高考分数差了那么一点被调剂到别的专业去了!我学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浪费了四年时间就已经够委屈了,现在连工作都不能自己选了吗?!”
陈爸赶忙安慰他道:“起,你别急,没事儿的,大不了你先找个工作干着,等这段时间过去,余波小下来,再重新去电视台投简历呗?”
陈起一想起来台北那么多家电视台总部竟然没有一家慧眼识珠看中他就觉得心寒,听了陈爸的话更加烦躁了——他可不想几个月后再腆着脸上门坐人家冷板凳去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他好面子,自然不肯照实说自己失败一次就不想再试第二次了,转而换了一个话题:“我工作不工作的倒是好说,就是承——他不是被带走了还被当典型吗,这事儿在我们学校都传遍了,不少人都认出来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那个人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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