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夕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被宠坏了。”毕竟是自己亲堂姐,他就发扬自己的绅士风度,主动去了“玻璃心公主病”的说法。
史云严厉地看着他:“可是你刚刚说陈余一这样,用的形容词是‘特别特别特别可爱’。”
厉夕呵呵一笑:“就是特别特别特别可爱。”他家先生怎么可能跟其他人一样。
“……”史云终于放弃了垂死挣扎,叹息道,“爸爸也不是那样食古不化的人,你要是真喜欢,那也就这样吧。”
他们居住的费城同性恋比例在美国各州中也算是高的,史云也是见过不少人,不过是别人儿子这样和自家儿子这样感觉不一样,他才一时间接受不了。
史云刚开始把人叫上来的时候,是真想跟他掰开来细细谈,但是看厉夕这个样子,他深刻地意识到儿子已经没救了。
厉夕本来还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没想到史云这样轻松就放过了他,心中觉得不对,轻声唤道:“父亲?”再开明的父母也不可能跟史云这样轻轻松松没有多少心理压力就接受下来啊?
史云白了他一眼:“其实这件事儿小雪已经找我谈过了,不过我那时候没有相信她……”
史雪早几年的时候就跟史云说了,觉得堂弟要么是同性恋要么是性冷淡,让他心中有点数。史云虽然当时不信,但是看儿子从小到大接女同学情书时眉头都不动一下,接男同学情书时也是脸拉得老长,确实也已经在隐隐担心儿子有问题了。
据说天才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自己儿子也就孤僻点,其他地方都还属于正常人范畴,真到了需要应酬的时候嘴上也能说得出话来,不是那种读傻了的书呆子类型。
厉夕太正常了,弄得史云一直在发愁,别真是让史雪给说中了,那就太悲催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真孤零零一辈子自己过,那史云几十年后走也走得不安心。
同性恋总好过性冷淡,有个伴一起说说话也算是排遣,仔细想这竟然还算是好事儿。史云想了想,只能无奈叮嘱道:“哦,那看你们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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