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侧头看向陈桃花:“桃花不肯跟我说,但是我都猜到了,无非是送花送信念情诗的把戏!”
厉夕正想说话,就见厉晨讥讽地勾了一下唇角:“那你可真是想得太多了,他就是在她出车祸时递了个手帕——把你女儿弄到手真是太简单了一些,这样没难度太让我们失望了。”
对,不愧是先生,跟这群人讲道理根本就不可能讲得通,反倒弄得自己憋一肚子气,倒不如干脆认下来,换他们憋上一肚子的气。厉夕听得眼睛一亮,满带崇拜地看向厉晨。
陈桃花整个人都被这句话打击得快要崩溃了,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陈妈连忙搂着女儿对旁边气得也直喘气的陈爸道:“你送桃花回房间休息吧,我要好好跟这两个小子说道说道!”
陈桃花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力气,从她怀中挣脱开:“我不走,我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女儿哭成这样了,陈妈又是气又是心疼,听陈爸道:“唉,真是的,好好地怎么就弄成这样了,你也别气了,大家平心静气把话说清楚,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也就算完了。”
他说完见妻子女儿都不出声了,对着还站在门口发愣的陈转道:“转,你去把起、承和合叫出来,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谈。”
陈起和陈承不约而同推开门出来了:“不用叫,我们这就下楼去。”有了陈爸陈妈撑腰,他们都觉得底气十足。
陈爸扫了一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纳闷问道:“合呢?”
他们一回来就发觉了女儿情绪不对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了,也就没有正眼看几个儿子,陈爸直到现在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这个问题把陈家兄弟都问懵了,陈起道:“合他进监狱了——爸,我不是跟您说了吗?”
陈合的案子开庭审理前他专门给陈爸打过电话希望他俩能够回台湾来处理,结果被伪装成陈爸的m先生骂了一顿。等陈合判了罪他又给陈爸打,想要哭诉一番厉晨的狼心狗肺,结果同样被m先生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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