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李祎父母的纠缠,在台大校园内四处寻找,没有找到人,只能向过往的学生打听。只可惜他问别人也就罢了,一问起陈桃花,学生们简直当做洪水猛兽一般纷纷躲避,仿若生怕告诉陈转自己看到了他妹妹会遭来一顿痛揍。
陈转在学校中转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最后还是在门卫口中听到一个疑似自己妹妹的小姑娘哭着从校门口跑出来了。
陈转又火急火燎地赶往陈桃花初中学校,找到她上课的班级,却见到陈桃花的位子是空的,问老师老师也说她下午没有来上课。
陈转心烦意乱,只好给陈起打了电话,恰好陈起今天报名了普通话考试,在候考厅手机被要求关机了,陈转没能联系上人。
他又给陈承打,陈承的手机如这几天以来一样都是关着的。陈转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跑了这一通,头疼欲裂,怀疑自己中了暑,去小摊买了瓶冰镇饮料解渴。
还是小摊摊主听他问起来,指了一个方向:“你是说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初中校服的女孩儿吧?我看到她往那边跑走了。”
本来马路上人来人往的,他也没有特意留心谁,但是陈桃花哭得异常惨烈,才给摊主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条路是通往陈家的路,然而也是通往一条小河的路,陈转听后第一个反应不是自己妹妹回家了,而是陈桃花跳河了。
他大吼一声,在摊主惊恐的目光中,把手中刚打开的饮料往天上一甩,飞快拔腿顺着那条路跑走了,先是飞奔到小河边上看了看,耗时五分钟呼唤“桃花”未果,才想到回家看一看。
陈转回到家先去陈桃花的房间敲门:“桃花,你在家吗,你在家吗?”
陈桃花缩在被子里听到外面的声音,一双杏眼红得跟兔子似的,动动嘴唇却没有说话。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而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既有厉夕冷面以对的模样,又有厉晨讥讽的轻嘲,两个人手拉着手站在她面前。
梦里的陈桃花又是哭又是叫,还在质问厉夕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就被陈转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她难过得甚至都提不起力气来给陈转一个反应,趴在被窝里默默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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