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2000年初期,人们对于软性毒品危害性的认识还太低,在普遍认知中还是不把软性毒品当成洪水猛兽的。
厉晨懒洋洋的靠在椅垫上,并没有接话茬,反而问道:“”
“”厉夕说完后笑了一声,“”
“”厉晨扫了一眼厉夕,见他两只眼睛止不住地发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厉夕凑了过来,把脸颊埋在他膝盖上,轻声道:“”
“”厉晨说话时紧盯着厉夕的侧脸,觉得自家副手的表情略有些微妙,微微抬高了声音问道,“”
——我总觉得那个小兔崽子似乎对您挺有意思的。这句话他不想说出来,却又更不想说谎话来欺骗自己先生,厉夕只是抿着唇角微笑,并没有出声。
这种反应就说明一切了,厉晨眯起了眼睛,颇有几分纳闷:“”
他本来想要追问,而后想到是关于陈转的——脑残的脑回路跟他的动频率相差太大,厉晨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也没有关系,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只是道:“”
厉夕忍不住在他膝盖上蹭了两下,而后站起身来:“”
厉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厉夕勾着唇角应了一声,回身把门关上,抱着书本去上课,到了教室时还有半分钟就打铃了,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学生,慢条斯理地拿出点名册:“今天似乎有同学没有到。”
他开始点名,等念到一半的时候,教室的门被人很大力道地推开了,陈转气喘吁吁站在门口:“我、我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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