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年龄大一点,想得自然也多,稍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转,刚刚跟余一在一起的小子好像是你们今年新来的教授?”
“对,是这样的,据说还是什么大学的数学博士,以特聘教授的身份来到台湾大学的。”陈转摆出一副压根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来,笑道,“他是数学系的,我是电机工程系的,隔了好远呢,他可管不到我的头上。”
听他这样说,陈起多多少少放心了些,却仍然叮嘱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常常听闻,有些阴险小人就是喜欢给人下绊子呢!”
陈承深觉有理,在一边点头附和道:“就是说啊,陈余一交的朋友,怎么可能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呢,小心他故意联合其他老师给你穿小鞋!”
要是换了往常,陈转一定也很慌张了,不过他此时全副心思都在想别的事情,有些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别管了。”
陈起和陈承又劝了几句,见他仍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愁苦担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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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厉夕回来,应这具身体父亲史云的要求来到台湾大学谋职,也算是给自己增加一个明面上的身份。
厉晨却没有这些烦恼,陈家爸妈才不会管他死活,他也没心情上大学当教授陪一群小孩儿玩耍。
不过两人成天要混在一起,他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明面身份是厉夕的助手,每天去办公室喝喝咖啡,消磨时间放松精神。
厉夕第一天去上课,回来后神情特别兴奋,坐在凳子上对着他一个劲儿地微笑。
厉晨被他看得毛毛的,把茶杯放下,抬眼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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