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晚外面飘着大雪,白色掩盖了一切可入眼的景物。一片片雪落在手中融化成水,传来的凉意渗入心扉。
流魂街与静灵庭不同,每一家人各自有各自的取暖方式。言是火焰的产物,即便是在被冰包围的情况下都不会感觉到冷。可是包子却不同,他虽然教导他学会最基本的灵力还有鬼道的使用方法,可他依然不会用灵力转化为热量。
所以言只能拉着包子让他跟他在一起睡,至少可以替他抵挡一部分的寒意。可是包子就是不肯,如此一折腾等到半夜,言被身边人吸鼻子和咳嗽声吵醒已经晚了。
“哥哥,我嗓子好难受。”包子红着一张脸,鼻塞导致嘶哑的声音各种走音漏风,整个人埋在被子中,一动也不动。
言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披上衣服认命的起来给他熬些发汗的红糖水,又从柜子里翻出卵之花队长给他开的药丸,喂给包子。
一直折腾到天空破晓,包子才沉沉睡去。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被匆匆忙忙的朽木家的下人叫到朽木宅,原因是绯真病危。
身为整,却在静灵庭中坚持存活了这么长时间,言很佩服绯真的毅力。果然在爱情的面前,任何阻碍都无济于事。只不过,人命难胜天定,在坚持了几个春夏秋冬的变换之后,绯真的身体还是撑不住了。
他只能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跟下人往静灵庭内赶。进了朽木家,温度把一身的寒意全都消散,毛孔舒服的张开。中药的味道参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卵之花队长正在屋内为绯真诊治,朽木白哉面目含霜的在门口不停地转来转去。
“你不是,做好准备了吗?”他陪朽木白哉一起守在外面,靠在墙上疲倦地问道。朽木白哉顿住,太阳穴两侧的青筋暴起,依然面无表情。“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会好起来的。”言垂眸低声说。
“g…几点了?”giotto迷迷糊糊的问出这句话,猛然清醒坐起身后怕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才松了口气。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发红的皮肤。脑袋比之前醒时更加沉重,手脚冰凉浑身却散发着异常的热度。原来灵体也是会生病的啊,他如此想着。
一旁的小桌上,雪白软糯的米粥有些发凉,想来放置有一段时间。碗边上放着一张纸条,少年隽秀纤细的字体格外好看。他皱起眉头,看着纸条上说的朽木绯真病危。
言虽然没有跟他们讲灵力的作用,他大概也能猜到。只不过,他记得昨晚少年为了照顾他几乎一夜未合眼,又被叫去朽木家,如此瘦弱的身体在寒冷的冬季受的住吗?模糊的想着他再次陷入睡眠。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少年浑身脏兮兮,白色的衬衫被灰尘染成灰色。左眼被纱布缠起来,隐约透出血的颜色。自己被他拉扯着躲在稻草堆后面。看着少年捂住胸口痛苦的剧烈喘息。下一秒用力把他塞进稻草堆中,子弹穿过少年的肩膀跟胸口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花,味道蔓延开来,少年躺在地上对里面的自己无声的张开嘴,眸中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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