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时间,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恐怕是被尹暮雪的情绪叨扰到,她竟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伤感。
有钟声自窗外飘过来,声音浑厚低沉。
反应过来的仇一尘,立马站起身,“我们该走了。”之后便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木讷中的尹珺梦,唯有跟随。
村中聚集了很多人,有好些都是生面孔,仿佛一夜间降落在这片土地上。跟着众人,尹珺梦木然地朝着平坦的开阔地走去。
从这里望过去,黑压压一大片都拥在这里。大家井然有序地站着,恭恭敬敬,声音也小了许多,偶有交头接耳的人,皆都压低嗓音,轻声说话。
尹珺梦就站在人群中,离仇一尘不远的地方。
她的视线,仍旧无法离开仇一尘。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久,但对方多次出手相助,让尹珺梦躲过危难。在尹珺梦的心中,早就将他认定为亲人。
现下,亲人即将出门远行,她心中自然不舍。
没多久,便有一长须白发七旬老者上了台,他手中拿着木质拐杖,手柄的位置磨得很是光滑。走起路来,略有些跛,发仔仔细细地扎着一个髻,束在脑后,看起来神采奕奕。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中央站定。
与其说高台,不如说只是一个不到半米的突处。
随着他的脚步,还在低头耳语的众人,突然静下来。
这犹如见到教导主任的状况,让尹珺梦无b压抑和害怕。毕竟她是做了亏心事,成日里七上八下,唯恐他人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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