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安卉的话把安眉问的哑口无言。
若没有陈宁宁跳出来离婚分家产这一出,倒也罢了。
可现在冼安卉说的正是她最头疼的问题。
陈宁宁现在既有冼家公司的股份,又一个马上就能接手这些股份的儿子,冼英真怎么说也是冼乐城的新骨肉,万一公司落到那小子手里,她们可就真没了着落。
“卉儿,就算真要这么办的话,那是不是也要你先和乔星洲结婚再说。”安眉为自己的女儿考虑着。
“那还用说。”冼安卉看了安眉一眼,“我又不会平白给别人做嫁衣。而且,陈宁宁敢这么做,我也不会让她好受了,他们最最宝贝的那个病怏子不是还住在医院里吗?”
“卉儿,你想干什么?”
“妈,这事儿我自有打算,你就别问了。”
冼安卉并没有把她想对付冼悠然的手段说出来。
住在医院里的弥佳也没有想到,冼安卉竟会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这几天忙着办离婚手续的陈宁宁和冼英真在医院里陪着她的时间并不多,多是一直跟在陈宁宁身边的宋姨陪着她。
虽然是装病,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用药,在经过菲菲确认,她再注射一些医生给开的药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弥佳还是乖乖的每天在医院里打针吃药。
只是这次注射液通过滞留针慢慢滴进她的身体之后,没有太久,弥佳竟有强烈的喘不动气的感觉,这种如同溺水的窒息,让弥佳深深感觉到的就是死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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