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他是不是也知道?”弥佳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虽然身上火热,但她的额头上却因为强忍着这药效而冷汗涔涔。
“我是叫他来了,但他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事。”
还好他不知道,不然弥佳真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天毓雪。
有了这个答案,弥佳死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泄了,身子一软,就倒在欧阳寻身上,现在的她确实渴望有一个怀抱。
无关于矜持、廉耻,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男人抱紧她。
而欧阳寻也确实这么做了,做为一个男人,在这强力的药效之下,他的辛苦绝不会比弥佳少上分毫,痛苦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只是不为了亵渎她。
但当那不知抱过几回的身子再次倒向自己的时候,他想对她的索取几乎掀翻了理智。
被他的双臂紧紧环住腰枝,那双手就像烙铁一样烫在身上,让弥佳忍不住想轻吟出声。
但是还有的理智告诉她,这间屋里还有人,还有人,而且她也不能在玖月兮母亲的灵前……
迷蒙的双眼,几乎对不上焦距,她只看到姑姑似乎扳动了一个机关,身下竟有翻板开合,她被男人抱着掉了下去。
灵堂的地下,还有密室,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
强挣着即将被药效消磨殆尽的最后一丝理智,弥佳对这间密室留下了一点印象。
一间完全用玉石砌成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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