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寻呆若木鸡,她一大早吩咐人备水沐浴,竟是给他准备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见他不动,弥佳催促,白玉寒冰床并不是谁都能睡的,哪怕是欧阳寻这样的练武之人,这一晚,也会如置冰窖,造成血脉淤塞,不赶紧驱寒,怕要需要推血过宫,她现在没有武功,这种事,就是整个教中,也没有人愿意耗费内力,为他这个外人来做。
欧阳寻并不是不了解她的好意,但他自己现在口不能言,没法表达意见,可她的这个命令确实荒诞不羁到了极点,让一个男人在她的寝宫里沐浴,怕是传出去,只会让她狼藉的名声更为不堪。
他依然没动。
倒这种不识好人心的行为,彻底惹恼了弥佳。
“来人,把他给我剥光了扔进去。”
在她的地盘上,她不怕没人可用。
而她的话,在九绝宫里也确实抵得上圣旨,马上就有一群宫人冲了进来,对着欧阳寻七手八脚的扒开了衣服,动作麻利,全无女性对男子做这种的事情的羞涩。
欧阳寻想用武功止了这一群可怕女人的动作,却发现,这群女子竟全是会武之人,单打独斗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同时出手,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越是反抗,倒还加快了他那一身衣服碎掉的速度。
而这群宫人倒也有数,并没有像弥佳吩咐的那样,完全把欧阳寻给扒了,还是给他留了一条遮羞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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