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对感情这种事情就不够擅长。
但这种完全不顾女子意愿,在野外就可以……她倒是真心不愿把这归为一种喜欢。
“以云破月那种沉闷的性子,你希望他怎么对杀父仇人的女儿?”
“你是说……”被他这么一说,弥佳倒是有点能明白。
“嗯,怕是他只能想出让齐萱语肉偿这种笨法子了。”
“肉偿……”弥佳打了个冷颤重复着这个词。
“破月根本就想不出别的法子面对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只好用身体。”花残焰说话的时候,那脸色有多怪异就不用说了。
“呃……”弥佳的脸色更是惊彩,甚至比偷看时更红了,她责怪花残焰,“你和我说这些干吗?”
“让你想个办法成全他们两个呗。”花残焰说。
时不时的看到自己兄弟给他们上演这一出,也是受不了啊。
“你们为什么不去?”
“我们是男人怎么去?”
“楚风轻呢?”
“本来是想让她去的,但是被你打发走了,再说那女人,啧,还是你去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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