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她连三个月都没有等到。
两人伤愈之后,欧阳寻果依自己所言,带她游山玩水,顺便拜访了他的师傅。
欧阳寻的师傅灵隐真人是一位先风道骨的老人家,虽然头发胡须皆白,却神情矍铄,弥佳从他看着自己炯炯的的目光中,已知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寻儿,为师最近收了一个关门弟子,不如你去指点一下他,为师和你带的这位姑娘下一盘棋。”
“是,师父。”欧阳寻遵了师命,去指导自己的那位新入门的小师弟,但是也奇怪师父连自己的棋艺都看不上,又怎么会想和弥佳下棋,他可不觉得这丫头有多么高超的棋艺。
见欧阳寻离开,弥佳无奈的摇摇头,苦笑着坐到灵隐真人摆下的棋局对面,素手执起一粒黑子,她修长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夹着棋子,落子到也利落。
“真人明知晚辈并无什么过人的棋艺,这不是为难我吗?”
“呵呵。”灵隐真人捋须一笑,“但你却是在下一盘大棋。”
“看来真人已知我的身份。”
“我倒未曾想魔教玖月兮居然能看上我那不成器的徒儿。”
“人非草木。”
“那你可愿为他摒弃上一辈的仇怨?”
“真人为什么不问他们是不是愿意放过我?”弥佳又落一子,收走了灵隐真人面前一小片的白子。
“中原武林这中已无人是你对手。”灵隐真人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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