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寻却执着地拉着弥佳走到丁子真身前。
弥佳想推开欧阳寻的手,却被她拉得更紧,此情此景,被丁菁被在眼里,只让她觉得一阵眩晕。
“丁伯父,此事是晚辈鲁莽,考虑不周,但我已与月儿同生共死过,晚辈的命更为月儿所救,此生不敢相负,只能对不住丁妹妹了,还望丁伯父见谅。”
欧阳寻言词恳切,神情也格外认真,不带半丝虚假,说完这些,他看向弥佳的眼神里,带着火般的炙热。
弥佳被烫了一下。
这怎么又变成了一个以身相许的故事,而她还是被以身相许的那个。
“欧阳寻,就凭你这一番话,你就想解除和我女儿的婚约?再说救命之恩,有多种方法相报,又何须非要如此?”
“寻儿,既然这位月儿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把人晾在外面也不是我们欧阳家的待客之道,回家再说吧。”
陈平宁当然不会赞成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终身大事去报什么救命之恩,但是听欧阳寻说弥佳救了他的命的时候,还是心里一颤,自己儿子的武功如何,她这个做母亲的多少是有数的,什么样的情况居然会让欧阳寻需要别人来救,这必须要弄清楚。
欧阳振和也收到了陈平宁的暗示,既然都关系到了自己儿子的安危,自然不能马虎。
但丁子真又怎会依了欧阳家这种糊弄的态度。
“欧阳振和,今天这事你儿子必须给我欧阳家一个交待。”
“爹,若真是这位月儿姑娘救了欧阳大哥的命,我愿意成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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