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的一指,已经划定了一条生死界线。
苏晓晓没有任何犹豫的抬手、拉弓、离弦,一只羽箭带着雪白的箭尾破空而出,有力的扎入了弥佳所指的地方。
“弓箭手准备!”丹子墨的声音响起,他完全能领会弥佳的意图,“以刚才的箭为标尺,放箭!”
尖啸声中,密集的羽箭飞起,撕裂了空气,顷刻间,一排羽箭深扎地下,整齐的在城门和泽国人的大军前划出一条线,箭尾上雪白的羽毛在风中战栗,像在跳一场绝望的舞蹈。
“机会我已经给你们了,怎么选就看你们自己了。”此时的弥佳已经化身索命的阎罗,每一句话都在催动生死的抉择。
难民中发出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争论,也有老人和孩子的哭泣,在城上的人只能听到一片杂乱的争吵,却很难分清是什么样的声音。
宁秉义脸色铁青的对着弥佳怒吼:“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敢这样!”
丹子墨立即指了两个得力的下属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了中间,虽不伤他,却有些挟持的意思,这种时候最不能贻误的是战机,最不能发生的是内乱,一场战斗不需要两个指挥。
“你们已经没有太多考虑的时间了,泽国的军队马上就要压过来了。”弥佳知道她说了这么多,泽国人当然也能听到,她彻底的破坏了泽国想用难民当前锋撬开凉城大门的计划,泽国的主帅自然也要做出变通。
为了减少伤亡,一开始泽国只有很少的兵力用于驱赶难民,而现在蠢蠢欲动的泽国大军已经有全军压上之势。
终于,有一个男人把老婆孩子向后一推,举起手中的锄头,高喊一声:“我跟泽国的狗杂种拼了!”
之后竟挥着那锄地的锄头,对着泽国的士兵的刀口猛得冲上前去,幽黑的锄头在太阳下就像那死神的镰刀,这一锄头抡了下去,一个反应比较迟钝的泽国士兵,竟被他砸开了半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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