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下舞台,准备回化妆间休息的弥佳,迎面就遇上有人抱着一大簇黄玫瑰冲她走来。
“有人送你的。”来人也不跟她多说话,直接就把一捧玫瑰塞到了弥佳的怀里,力道之大,并不像是送花,更像是强迫。
弥佳疑惑的想看看送她花的人,可那人带着帽子,并没有让她看清面容,行色匆匆的转进了消防通道。
再看那花,黄玫瑰,花语:道歉。
这些日子,因为公演次数的增多,倒是收到了不少的花,等她回去又会把这些花转送给蓓蓓,小丫头每次都会看看是什么花,再数数有几朵,然后兴奋的告诉她花语和代表的意思,惹得郭承豫每每脸黑。
有的时候,她会在蓓蓓兴致勃勃查花语的时候看上两眼,虽然没有人送过她黄玫瑰,但黄玫瑰特别的花语她倒是记住了。
道歉。
一道闪光从心间划过。
曾经的职业敏感让她现在格外的警醒。
她可不认为那些应该给她道歉的人,会给她送花,他们都恨不得她去跪地道歉还差不多。
这花太不正常了。
弥佳伸手在那些娇艳的黄色花朵中拨拉,果然,在花朵下面,那些带刺的枝叶中,有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却染满了淋漓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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