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休息的时候,弥佳问道。
“你干嘛去?”朱琳抱着一个大号纯白马克杯头也不台的问。
“去赚钱啊。”弥佳说,“不会麻烦你太久的,经济宽裕点我就带蓓蓓去租个房子,再找个细心的阿姨晚上带她,总不能老在这里麻烦你吧。”
“干嘛非要是晚上?”朱琳一下子就听出来弥佳话里的不对劲,“就算有的舞团晚上演出多,也不至于全排在晚上吧。”
更何况弥佳这样明显是要整个晚上都把蓓蓓交给别人带。
听了朱琳这话,弥佳就知道朱琳对这行太熟了,说假话根本骗不了她。她要是不说明白,朱琳一定会刨根问底的。
“我在夜总会跳舞。”这可是宿主一年多来主要的生活来源。
“夜总会?!”朱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苏小哲,你出息啊!学了这么多年舞,跳了这么多年舞,都日了狗了吗?”朱琳抚着心口,“你就不能干点你应该做的事?”
当年她脚受伤,虽然她并不怪苏小哲,但是自己的梦想从此戛然而止,朱琳还是遗憾的。所以她很期待有同样梦想和天赋的苏小哲能帮她完成心中的梦想,结果苏小哲的这个样子,她怒其不争啊。
对朱琳的这种心理真正的苏小哲可能不明白,但是弥佳明白啊,朱琳对苏小哲的好是诚心实意的,但是现在情势比人强,朱琳希望她能再站在那个光鲜的舞台上,好歹也要有人用她才行啊。
“应该干的?”弥佳自嘲的反问,“我现在最应该干的不就是赚钱给蓓蓓治伤吗?”
“苏小哲,我说的是这个吗?”朱琳对弥佳曲解她的意思感到很生气,重重的把手中的马克杯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赚钱你就要去夜总会跳舞,你的专业呢,你怎么不干脆去卖来钱更快?”
“朱琳,你知道吗?”听朱琳说这么难听的话,弥佳非但没生气,反而给了她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当时在王家那个男人想对我做那事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年在夜总会里有多少人对我有意思,我瞎坚持个什么劲啊,到最后却要以这么个狼狈的方式落在这么个男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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