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我是在乡下度过的,听邻居们讲,我刚生下来,我妈就不要我了,我爸又是个游手好闲的祖,也就是他们说的道上的,但是据说混的很大,有多大?我不清楚。于是从小就是我奶奶把我拉扯大,平时,他也没少埋怨过我爸妈。
小学的时候,我就厌学了,当时结交了一个朋友,我叫他山哥,山哥混的不错,所以我在乡下也是颇有地位的,后来小学毕业,我姐和我姑姑把我接到城里,我才正式脱离了他们,但他们在我心里,却埋下了很深的种子。
别看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可是我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山哥他们都叫我“小白脸”。记得我姐来接我走的那天,跟我玩的最好的刘砂也来了,当时他已经跟着山哥混的特别开了,他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一边,说是给我好东西,结果却偷偷给了我一包红山茶。
还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到了城里,谁惹你都不好使,老子照样过去干他。”
我是很老实的那种学生,但就是老实到最后就怂了,刚到学校,我不招事不惹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一切过得都挺好的,但是好景不长,当时我深受山哥的影响,说一口的社会话,有时还用用郊区的口音,却经常被班里的几个混子嘲笑,后来他们带动全班,一起嘲笑我。
“卧槽,你是地球的么?话都说不全。”那个时代,学校里的混子多得去了,我们班也是,不过却被这个骂我的白贝亲统一了。
白贝亲岁数不大,但是看起来却实在不敢恭维,十几岁吧长得跟个猴子似的,张口闭口就是草泥马,操他妈的,个子不高,坐在第一排,当时我就很好奇他是怎么当上老大的。
他这话一说完,周围的学生都一阵哄笑。
我红着脸,一句话不敢说,只敢用眼睛瞪着他,当时我很害怕,毕竟人到了新的环境都会发慌,尤其是一种来自内心的自卑感,真可怕。
“你他妈瞪着我干嘛?不服是么?”他看我不跟他说话,便直接对我大吼道。
周围围观的学生神态各异,但是最多的,便是那嘲笑的嘴脸,那种嘴脸,至今仍在我的内心,无法抹去。
人,不能软弱,更不能懦弱,否则,引来的必然是屈辱。
白贝亲垫起脚来,用他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傻叉,问你话呢,你他妈回话啊。”他极力的想要凑到我的脸前,由于个子矮小,却显得十分滑稽,而且,他有口臭。
“贝总,别欺负新生了,跟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就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几个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