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楷枫一面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湿答的头发,一面走进了卧室。他这身白色上衣和纯棉长板运动裤让他看上去又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清爽,干净,活脱脱就像是个校园里受人瞩目的校草。
简晨夕望着这样的顾楷枫,只能僵直着身子坐在床边,紧张得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摆。
顾楷枫用余光扫了简晨夕一眼,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心底窃笑了起来。
“你,你干嘛偷看我!”简晨夕发现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急得站了起来,连说句话都结结巴巴的。
“刚说要睡一起时,又不见你怕?”顾楷枫轻靠在墙上,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气的笑。
“谁怕了?你都说你对我一点兴趣也提不起,那我还怕什么?”简晨夕硬是把快跳出嘴的心脏给吞了回去。
“那就好,睡吧。”顾楷枫把毛巾仍到椅背上,往床的另一边走去。
“等一下!”简晨夕突然跳到了床上,走到顾楷枫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头发这么湿怎么睡?不是有人说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吗?况且你才刚病好。”
“简小姐,你这几晚都是这样在我床上乱跳的吗?你知不知道这床褥有多贵?”
简晨夕对顾楷枫吐了舌头,再跳下床把他推到浴室里去。
“快把头发吹干。”她将吹风机交到了顾楷枫手里,再双手交叉像个训导主任一样地盯着他看。
“我还以为是你要帮我把头发吹干?”
“你那么高我怎么吹呀?快点,不然再病倒怎么办?”
顾楷枫边吹着头发,边从镜子里看着仍是一副严肃样的简晨夕,心底又是一笑。她怎么总是有办法让他即百感交集,又啼笑皆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