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后,顾楷枫睡了好久,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星期所失的眠都给补回来。
简晨夕就这样坐在床边陪着他,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的眉间,想要将那皱褶给抚平。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看他,粗粗的眉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有些扎手的胡渣,她的手指缓缓地在每一处都停留一下下,甚至意犹未尽。
“你这是在非礼我吗?”顾楷枫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双眼却仍闭着。
“醒啦?”又能听见他的玩笑话,简晨夕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顾楷枫慢慢坐起,放开了她的手,轻咳了几声,“咳,咳……我睡了多久?”
“病人本来就该多睡点。”简晨夕倒了杯水,递给了顾楷枫。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都没再多说话,像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害怕说错,也害怕说对。一直到顾楷枫的手机响起,铃的一声才划破了这份微妙的安静。
”陆远?”顾楷枫接起了电话,看了简晨夕一眼,再继续说道:“嗯,没事,她在我这。不用了,我等会儿就送她回去。”
简晨夕见顾楷枫结束了通话,严肃地望着他,态度无比坚定,“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昨晚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你说你想要陪我,那你也陪了一夜,还不够吗。”
还不够吗?陪在一个互相都需要彼此的人身边,究竟多久才算是足够的呢?
简晨夕深吸了口气,再不急不切地问道:“你把大门的密码设为我的生日,不就是希望我能随意进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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