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对质便对质!你当本夫人怕你不成?”
见殷无心话里行间都在令狐苍面前给自己抹黑上眼药,白玉凤立即冷哼一声,命人将一个一直瑟缩在角落、无人在意的狼狈小厮给拖拽了出来。
负责办事的家丁动作十分粗暴,本就浑身挂彩的小厮顿时吓得瑟瑟发抖,直接“噗通”一声跪到了令狐苍跟白玉凤面前。
“老爷,奴才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奴才伺候了大少爷十多年的份上,就饶过奴才这一回吧!以后奴才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令狐家做牛做马的!”
小厮害怕的瑟缩着身体,不待令狐苍发问,便已经“梆梆梆”的伏在地上磕起头来。
结果因为太过用力,不过四五下光景,额头就已经破皮红肿,流血不止。
可是因为内心的畏惧,他根本没敢停下。
见此,令狐苍顿时不虞的皱了皱眉。
“先别忙着磕头,你且说说夫人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在熬儿身边伺候吗,怎么熬儿都失踪三天了,你却不禀报夫人知道?如你敢有半句谎言,本家主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是,是……”
小厮不敢有所隐瞒,连忙三下五除二将近几日令狐熬经历过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只是在说到令狐熬用迷药掳劫了殷无心时,因为白玉凤早有交代,他便把令狐熬单方面的强行掳劫跟图谋不轨,直接说成了是殷无心投怀送抱、主动跟着他家少主走的……
听到这种无稽之谈,殷无心的心里自然是愤怒的。
可是除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外,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期间因为关心殷素素的身体,她甚至还抽空不着痕迹的替她把了把脉,以确定她所中的毒是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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