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他抹抹脸,叹口气问。
那是当然,大伙只是来确定老爷子是不是真过去了,一旦确定,现在都回
去等公遗嘱了。陈声的语调里有些讽刺。只有你是真心关心着玫瑰小姐,其
他人虽不致像至霖少爷那般恶毒,诅咒着玫瑰小姐,但对于一个近日才冒出来的
正统戚家人,他们的同情心可没多到可以来探望这个要分家产的敌手。
戚季予苦涩地说:玫瑰才是那个有资格继承戚家一切的人,她不应该是育
幼院里的孤儿,如果不是那个冷血而固执的老头,她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只是,如果命运不是这样安排,玫瑰会是现在的玫瑰吗他又会爱上那个戚
家的大小姐吗
是的,这段日子和玫瑰分开,他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他所有的焦躁、不安
与思念,全都是因为她不在他身边。
昨天老爷子改了遗嘱。提起遗产,陈声想起什么似的说:内容你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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